我热切的建议颜阙:“其实别的颜色也方便,你穿什么都好看。考虑试试白的吗?”
颜阙冷漠道:“不考虑,容易脏。你再多嘴,我就让你一个人滚去广场。”
我扁扁嘴,说:“哦。”
“可是,”我想了想,说:“我不认识路啊!”
颜阙道:“那就是你的事情了。一边儿洗脸去。”
我:“……好的qaq。”
我蹭蹭蹭跑到一边去洗完了脸,又把头发扎好,然后蹭蹭蹭跑回颜阙的身边,问:“我应该不用真的一个人滚过去吧?”
颜阙:“……”
颜阙平静的反问我:“你认识路吗?”
“我……不认识啊。”
“那你还问什么?”颜阙抬手给自己施了个易容术,想了想,又添了个能让人过脸即忘的遗忘咒,全部料理妥当了,他问我道:“你觉得这样如何?”
我看着颜阙在那里折腾,心里其实没有太大感觉,反正变来变去的,颜阙总归是颜阙。但既然他问了,我仍旧还是答道:“挺好的。”
只是心里面依旧有点莫名的委屈:“你就这么怕被人认出来吗?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?明明之前我抱着你跑去云思殿,好多人都看见了。现在再遮遮掩掩的,有意思吗?”
颜阙说:“如果不是为了解释之前的事情,以及给你开后门开的有理有据,何必如此麻烦?”
我问:“什么意思?”
颜阙道:“简单来说,就是天星塔暴动,即使及时镇压,并没有引发什么实质性的后果,但是这件事情如果外泄,必然会造成恐慌。如果我是一个人安静地昏过去了,知情人不多,那还好,但现在你也说了,几乎人尽皆知。要知道,流言是世界上传播最快的东西,仅仅是这三天的功夫,版本就已经传了不下十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