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免为自己申辩上两句,说:“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,怎么也能叫冷漠呢?照这样说,不冷漠又该是什么样子?若要我同她‘情深义重’的腻歪敷衍着,如此虚伪,岂不是令人不齿?”
携芳:“……”
携芳这回倒是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道:“我早说过,你这个人,自己有一套理论,与旁人想的都不同。”
我感到不解,说:“旁人?那,旁人会怎么想?”
携芳看我一眼,索性把话说明白了。她道:“你不点头接受,也没有严词拒绝,虽然表现的并不热切,却也不至于冷漠,反而有危险了,还时时护着,……这样很容易让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。不是所有人,都能够明白你那一种,因为不重要,所以无所谓的想法的。况且——”
携芳说:“我不是说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,也不是说只有男人是这样,但,你要知道,人总是有劣根性的。”
“多多未必益善,但……”
我接着携芳的话,说下去道:“但,人心终究不足。下一个未必比上一个好,却终究有不同于前一个的得趣之处。牡丹固然国色天香,芙蓉亦同样清丽不凡。若能同时拥有,自然好过两难抉择。是也非也?”
携芳看着我,沉默不语。
我无聊似得随手揉着片衣摆,说:“我也有劣性。……这世上,谁能当真没有?”
“——只是不贪‘多’这一字罢了。”
我忽然想起了在并不算多么遥远的从前,因为那个‘月儿’的缘故,当时颜阙难得的暴露出些许本性,气的厉害,我说索性打把锁,把我的钥匙给他,他说不如打两把,他的钥匙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