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卜奕就像被命运扼住咽喉的鸡,伸长了脖子却发不出声音,半天,才红着脸小声嘟囔,“那我也确实没交过女朋友,让你们怀疑怀疑,也正常。”
谁能想到,传说中一打十的奕哥,皮下竟然藏了一只小纯情。
傅朗不逗他了,怕逗急了他胡思乱想,便安慰一句,说:“都是巧合,别多想。”
然而卜奕还是不由自主地多想了。
他甚至失眠了。
长这么大,他从没对异性动过心,当然,同性也是没有的。所以他并不能清楚自己的性向到底要往哪边跑。
在别人早恋的时光里,他的主业是中二和装逼,拿到好成绩的主要目的就是装逼,要达成既是校霸又是学霸的牛逼闪闪的成就。
至于那些年收到的情书……背面干净的,都拿来当草稿纸了。
啊!
他砰一下把脸埋进了枕头里。
太窒息了。
没想到他空长了几年岁数,本质上仍旧是个二逼,只是从少年过渡到了小青年。
这一晚睡的不好,卜奕第二天起床收获了一对黑眼圈。
傅朗已经去苍蝇摊把早饭买回来,一身清爽地在门口换鞋,“我要早去实验室,你自己吃吧。我晚上在旧街市有课,给你带宵夜。”
卜奕穿一身皮卡丘睡衣,像个目送主人出门的狗,揉一揉眼屎,说:“别带了,我叫外卖。”
傅朗看他一眼,说声“行”,就匆忙出门了。
这总让卜奕有种感觉,他们那个实验室,离了傅朗可能就转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