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什么?”颜之韵警惕的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牛邵。
“小书生,你这话说的真是奇怪,你现在是爷的夫人,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你说爷
要做什么?”牛邵抬起颜之韵的下巴轻佻的说。
“你做梦!我最讨厌像你这样横行霸道的人,你最好离我远点,不然…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!”
“是吗?爷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不客气法?”说着就要扑倒颜之韵,颜之韵慌忙之下就拿出了那片藏着的碎片划伤了牛邵的手臂。
“我…不是,怪你扑过来,我才会划伤你的,你没…没事吧!”颜之韵看着牛邵流血的手臂有点心慌的说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刚刚想弄死爷的时候怎么不怕了?”颜之韵再慌乱之中,差点划到牛邵的脖子,牛邵条件反射的拿手臂挡了一下,这才划伤了手臂。只是颜之韵下手没注意分寸,伤口比较深,不一会儿牛邵的整条胳膊都被血沁染了。
“我…对不起,我就是太害怕了!不然,我帮你…包扎一下吧!”颜之韵虽然讨厌牛邵,但真的没有要他命的想法,所以颜之韵看着牛邵的伤特别紧张,就怕万一牛邵失血过多死了,他就是杀人凶手了!
“那你快点啊!不然爷真的要流血流死了!爷死了你就得守活寡了!”牛邵紧皱眉头,装作很痛苦的模样对颜之韵说,他喜欢看颜之韵为他着急的模样。
“你……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,我…我就不管你了,让这血能流多久流多久,你早点死,我就能早点走了!”颜之韵瞪着牛邵狠狠的说,他就看不惯牛邵这油嘴滑舌的样子!
“好了,小书生,夫人,爷认错行了吧!赶紧的吧,不然爷真的要死了!”牛邵举着手臂可怜兮兮的对牛邵说,颜之韵顿时就没话说了,毕竟那伤的确是自己造成的!其实那伤只是看着严重,流的血多了点,其实并没什么大事,好好包扎养着就是了,就是牛邵为了让颜之韵紧张他而夸大其词而已!
“行行行,这房里有伤药和干净的布吗?”颜之韵赶紧下床去找东西,还一边问牛邵。
“那边桌子里的抽屉里,里面还有剪刀!”
“找到了,那现在开始给你包扎吧!”颜之韵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的剪开了牛邵的袖子,看着那么深的伤口紧紧的皱着眉,轻轻的处理了伤口,洒了药,最后给包了一层布,由于包扎的比较夸张,看着像是重伤一样!
“小书生,你轻点!怎么那么不温柔?爷快疼死了!”明明颜之韵动作都够轻了,可是牛邵还是忍不住叫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