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……”转学生不安的抓住衣角,语气也委屈起来。

“任时宇他什么人啊,就不能跟人好好说话嘛!”前排的女生小声道,气愤的踢了一脚身后的桌子。

嘎吱一声,任时宇的课桌猛烈晃了一下。“快上课了,你最好有话快说。”任时宇捂住差点儿晃到地上的学习材料,语气愈发不耐。

转学生倏地红了眼眶,“我、我只是想问问,你以前在海安中学学习过吗?”转学生的声音很轻,仿佛春季的百灵在窃窃私语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去过峦山市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我知道了,对不起,是我认错人了。”转学生小心翼翼的道了歉,又慢慢走回了自己的位子。

“任时宇是不是有病,人家跟他好声好气说话,他怎么一副欠了他千八百万的样子?”有女生吐槽起来。

“谁跟他说话都是一副欠钱不还的司马脸,学习好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,怪不得宛蓬飞宁肯和周腾龙一起玩儿也不和他好。”

“千万别这么说,人家对宛学神和对咱们这些普通人才不是同一副面孔呢。”

直到老师来到教室,女生们的讨论才逐渐平息。

任时宇冷哼一声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他本就无意和所有人都交好,包括这个刚转学来的转学生。为什么大家都默认接人待物一定要温和有礼?

更何况那转学生一看便知不会是善茬儿,常年和各类人群打交道的任时宇一眼便看穿了他的伪装。

也许是初来乍到的自我保护?任时宇忍不住猜测道。

不,只是不相干的陌生人而已,哪怕他泫然欲泣的样子确实很好看。

可是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