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这几天一直在赶进度,昨天还放了一天假,更赶了。”

这倒是实话,姜楠作为学习委员,对数学课的进度一清二楚。“麻烦你了,飞哥。”姜楠不好意思的道谢。

“没关系,真觉得麻烦的话,倒是快点儿好起来。”宛蓬飞虽然是埋怨的语气,表情却是笑着的。姜楠知道宛蓬飞的好意,感激之余,眼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气,“我会的,飞哥。”

“怎么还哭了,容岩知道该说我欺负你了。”宛蓬飞拿了一张纸巾递给姜楠,“快擦擦。”

姜楠安静的擦眼泪,宛蓬飞收拾好书包,“容岩在外面等着呢,我走了,姜楠,祝你早日康复。”

“飞哥再见!”

容岩靠在走廊的墙上,他可没心情偷听这俩人的谈话。宛蓬飞一出门,看到抱着手臂满脸无聊的容岩,“对不起,让你久等了,刚刚姜楠哭了。”

“怎么了?”容岩没有误解他,因为他知道宛蓬飞不是那种会弄哭女孩子的人。

“大概是被我们感动到了。”宛蓬飞玩笑道。

容岩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,还是认真的回答,“那我们明天可要再接再厉,不要辜负姜楠的感动才好。”

“对。”

这晚照例是容岩送宛蓬飞回家,只不过这回巷口的路灯下多了一个人,是任时宇。

任时宇家就在宛蓬飞家隔壁的巷子里,两家之间隔着一道窄窄的矮墙。小时候任时宇家里没人,宛蓬飞奶奶又耳背,放学后任时宇经常翻墙来找宛蓬飞玩儿。

容岩先看到了站在巷口的人,“是任时宇。”他指给宛蓬飞看。

宛蓬飞抬头,看到几天不见的任时宇,任时宇没穿校服,穿了一件长长的风衣,在灯光下看不清颜色。“阿宇不是去姨妈家了吗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宛蓬飞问。容岩也不知道,“看起来像是在等你,要不然你问问。不要提起我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