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岩儿,这次就权当个教训,等到了大学可不许再这么胡来了。大学时你如果还这么调皮,我们可就要……”
“我没有胡来!”容岩打断了容夫人的喋喋不休。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,顺便报复一把不喜欢的人。
“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。”容夫人也不想在这个关头和刚受了惊吓的儿子吵起来,“周家那边我和你父亲会想办法,你倒也不必害怕。我们一直都在,岩儿。”容夫人最后以一句鸡汤收尾。
容岩扔掉手机,烦恼的摔倒在床上,“秦瑟,你如果是真男人就去打一顿那个姓周的!”容岩在床上滚来滚去,发脾气道。
“少爷,您此话当真?”
容岩一个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,“你该不会是怂了吧。”
“既然少爷已经决定好,秦瑟一定尽力而为。”秦瑟鞠了一躬道。
“哦?”容岩本来只是口嗨,秦瑟这般正经反倒激发了容岩的兴致,他倒要看看秦瑟到底想怎么教训周腾龙。
“少爷,您请先用茶,我随后就来。”
秦瑟说完便退了出去。容岩端起茶,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一页未翻的课本,放下茶杯来到书桌前装模作样的看起书来。
不巧容岩翻开的是数学课本,看了没一会儿便昏昏欲睡,最后干脆倒在桌上睡了过去。容岩醒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,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容岩从床上爬起来,不明白正在学习的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跑到了床上。
适时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请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