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们让出位置,温峥看到了和顾风雪聊天的罪魁祸首。

“迟秋意,你心情很好嘛!”温峥说。

迟秋意转回身,抿着嘴唇没有说话。

“我要去你家疗伤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温峥理直气壮道。

“不行!”迟秋意急了,这事儿被迟重知道会出大事的。

“你说了不算!走,去将军府!”

这事儿迟重最后还是知道了,但是他并没有生气,只是问迟秋意害不害怕,怕的话以后就不去军营了。

“这怎么行!”迟秋意刻苦习武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建功立业,不让他去军营比杀了他还要难过。

迟重便叹了口气,“也好,你这个性子确实该去军营磨磨。”

容安和温文婷自然也知道了,温文婷虽然心疼弟弟,但是容安说男孩子比试难免出意外,更何况对方还是不知轻重的小孩子。

“这事儿主要责任还是在温峥,秋意年纪小不懂事儿。他年纪可不小了,怎么能跟小孩子较劲呢?”容安怪道。

温文婷连忙替弟弟求情,主动请罚温峥闭门思过一个月,这才让容安免了温峥的其他处罚。

温峥在将军府养了一个月的伤。他是病号,活动相对自由,每天早上趴在窗边看迟秋意被迟重拎到武场练武,晚上看迟秋意顶着月色舞剑。

今日的起舞算什么,月光下的迟秋意才是飘逸如仙子。

见之不忘,日思夜想。

那之后,温峥便成了将军府的常客,迟重也乐得有人帮忙看孩子,放心的把小迟秋意交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