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岩便没有怀疑,“那只能拜托国师了,路上一切小心。”

“老臣定不负所托。”

温峥抱起人。门外,车马已经备好,一队人迎着月色浩浩荡荡出宫而去。

车驰马疾,不过片刻便离开庆阳城几十里地。出城后,道路逐渐变得崎岖,国师掀开帘子看了看,提醒道,“前方有一片树林,过了树林,第二个路口右拐。”

温峥紧紧抱着怀里的人,木然的点了点头。迟秋意的血虽然止住了,面色却苍白如纸。

突然,马车颠簸了一下。

国师不安的看向窗外,马车已经进入了林子,四下静悄悄的,月色明朗,风声簌簌。不会有事的,绝对不会有事的。

帘子尚未放下,便听到了前方排头兵的惨叫声。

“吁!”车夫停下车,“王爷,有刺客!”温峥放下人,拔出剑,起身跳出车外。国师拿出随身的匕首,紧张的守在迟秋意面前。

外头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不知是谁的人撞在了马车上。马儿哀鸣起来,有人滚到了地上,马车开始失控,车夫出事了。

国师握紧匕首来到车外,“王爷,不可恋战,快回来!”说着拿起缰绳驾车而去。

温峥已经杀红了眼,听到国师的提醒,飞速解决掉眼前的人,轻点几下追上了马车。

刺客却紧追不舍,密密麻麻如成群的马蜂。

“王爷,如此下去不是办法,不如由老臣将刺客引开,您带小将军走林中的小路。切记,一定要往右走!”

温峥看着面色越发苍白的人,终究不忍,点头道,“国师的大恩大德小王必没齿难忘!”

说罢,背起人跳出车外。

刺客果真继续追着马车去了。温峥借月色在林中找寻起来,却始终没有找到国师说的小路。眼看迟秋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温峥四下看了看,四周静的只能听到风声,没有丝毫刺客的形迹。轻轻放下人,看着那双没有血色的嘴唇,温峥倾身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