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么少?”

“您在上个世界挥霍的太多了。”003记账向来一清二楚,解释道。

“那这个世界呢?就一分没赚吗?”

“宿主,您说的没错。”

容岩猛地睁开眼睛,这两人什么毛病?一分都没有?是想让他凉在这里吗?

“岩岩,你怎么了?”秦瑟正端了汤进门来,见容岩睁开了眼,扶着人坐了起来,“既然睡不着,喝点儿热汤吧。”

容岩更没有胃口喝汤,勉强喝了一口,放下碗道,“我们都是外来的,我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,你却什么都会。”

秦瑟将碗放到桌上,“我也不是什么都会的。”

“你会舞剑,还会看毒。秦瑟,你还会什么?”

“乱七八糟,他们教什么学什么。”

“谁教你?”

“师父他们啊。”

“你哪来儿的师父——哦对,你是国师的师弟。你为什么会变成国师的师弟?国师说他的师弟五岁就入门了,那个人是你吗?”

“是我,”秦瑟说,“但也不完全是我。我在上个世界……”他本想说去世,又怕容岩担心,改口道,“待不下去了,失去意识后,睁开眼便在一个五岁小孩儿的身体里。他的父母叫着我的名字,哭着说你可算醒了。我便想,我又投胎了。”

这可不像是投胎,容岩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