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儿辛苦了,那哀家就先回宫了。”
“恭送母后。”
打发走温文婷,容岩果真召见了礼部侍郎,定下了拜祭的时间。礼部侍郎走后不久,又有人求见,是顾家公子。
容岩问他所为何事,顾风雪严肃道,听说昨晚圣上遇袭,特来请罪。
“你何罪之有?”容岩问。
“臣护主不力,罪该万死。”
“你又不知道朕出宫了,何来不力之说?”
“这便是最大的‘不力’!”顾风雪铿锵道。
容岩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,“就算你说的有理,可前人又有言‘不知者不罪’。你这是叫朕给你定罪呢,还是不定呢?”
“臣思虑不周,还望圣上恕罪!”顾风雪闻言,彻底慌了,谢罪道。
“平身吧,”容岩说,“毕竟你确实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圣上,”顾风雪却不敢起身,“那昨晚的刺客?”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都死了,一个活口都没留下。”容岩遗憾道。
顾风雪却误以为那些刺客是自杀的,“真是心狠手辣,对自己都能下得去手。”
容岩也没纠正他,“行了,别跪着了,朕看着也别扭。”
“是,圣上。”顾风雪便站了起来。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迟秋意的伤和温峥的去处,顾风雪颇为感慨的摇摇头,“这么多年了,武宣王对小将军向来是一等一的好的。”
“若是真的好,两人又岂会因为当年的事行同路人。”容岩嗤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