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药熬好了,青年配好药浴,进屋唤温峥帮忙。
温峥已经为迟秋意换了几遍热水,那躺在床上的人,脸色却始终是苍白的。
听到青年在唤自己,温峥便和青年一起将药桶搬了进来。
屋内顿时充满了浓重的药香,温峥抱起人,准备为迟秋意更衣,青年却站在桶边,没有离开的打算。
“我来帮你?”青年甚至还走近了一些热心道。温峥摇了摇头,避开青年的双手,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青年便袖手等在一旁。
温峥只能极快解开迟秋意的衣物,将人抱进了散发着苦涩药香的浴桶里。
“水凉以后就把人抱出来,然后等我回来就好。”青年在一旁安静的看着,突然说道,“我也不知道会去多久,顺利的话,解药今晚便可成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温峥感激道。
“不要高兴得太早,如果天黑时我还没有回来,你便可为他寻找合适的埋身之地了。”
“你!”温峥还想说什么,可是青年已经头也不回的出门去了。
温峥便按青年说的帮迟秋意用那药擦洗身体,待水温慢慢降下来又把人抱了出来,用被子严严实实的包裹住。
转眼便到了傍晚,眼看天色越来越暗,温峥越发坐立难安。
药浴后迟秋意的面色总算好了不少,嘴唇也红润了。却依然没有醒,沉静得仿佛真的忍心丢下这个世界,与自己未竟的梦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