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必须尽快回去,圣上现在很危险!”迟秋意紧张道。

温峥的表情也凝重起来,却不是为了那糊涂圣上的安危。

而是迟秋意的识人不清。

容岩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他效忠的君主。

他又该怎么告诉单纯的迟秋意呢。

“可是迟公子您的毒……”林非犹豫道。

“毒?”迟秋意疑惑道,“我已经彻底好了,恩公!”

“谨慎起见,还是容我为你熬两副药服下吧。”林非很怕那味缺少的药再惹出什么乱子。尽管听昨晚的动静,似乎再热的毒都能被压下了。可林非是一个谨慎的医生,依然坚持要迟秋意吃完两副药。

迟秋意不好忤逆恩公,只能答应下来。又缠着林非撒娇,非要他和自己一起回庆阳去不可。

林非自然不肯,可与迟秋意相处的越久,便越是喜欢这小公子的个性。心软承诺道,日后若迟秋意有何需要,无论多远,自己一定会赶到。

迟秋意这才肯罢休。

一旁的温峥脸已经黑成了煤炭色。奈何林非是与他们两人都有恩情的救命恩人。天大的火气也不能同恩人发作。温峥只能在胸中郁结着一口气,泄愤般往灶台里添满了柴火。

浓烟溢出,温峥被呛得咳嗽起来。林非听到,出门来问,要不要紧。

温峥没有回答,迟秋意凉声道,“你不用管他,整日就知道黑着个脸,好像谁欠了他一般。”说罢,拉着林非进屋去了。

温峥看着他们的背影,柴火噼啪燃烧起来,骤然升高的温度让他酸涩愁苦的心仿佛也扭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