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母后,皇儿已与礼部定好,中午用过斋饭后,下午回宫。”
“那就好,这庆阳城也不是顶太平的。尤其你父皇走后,什么人都想来欺负咱们孤儿寡母一回。”
容岩便叹道,“是孩儿无能。”
“皇儿休要这样讲!”温文婷佯怒道,“你本就年幼,又受了不少无妄之苦。峥儿若是在京城,必不能叫咱们母子如此难过的!”
“母后如此诚心,舅舅必当无事。”容岩说。
温文婷便掩面叹息着,“哀家且去了。”
温文婷和跟随的众人一走,容岩便想偷溜出庙。却不巧被偷窥的秦瑟抓了个正着。
“容岩,你要去哪儿——”秦瑟阴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容岩起初吓得不轻,认出是秦瑟后,抬头不客气骂道,“你怎么在那里,好大的胆子!”
秦瑟正蹲在高高的墙头上,那墙既高又窄,还攀满了长满倒刺的藤蔓,在容岩看来根本无从下脚。
“胆子若不大,又怎么抱得美人归呢?”秦瑟说着跃身从墙上跳了下来,稳稳落在容岩面前。“圣上还未回答臣的问题,圣上这是想去哪儿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容岩尴尬的朝四下看去,试图转移话题,“今天天气不错啊,不知道中午斋饭会吃什么哈哈——”
“哈”到一半儿,被面色不虞的男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容岩反射性揽上秦瑟的脖子,“吓死我了!”嗔怪道。
“下次要是不听话,就不只是吓你这么简单了。”秦瑟幽幽道。
“你威胁我!”容岩说着,锤了一下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