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没有回答,只是紧紧抱着人,半晌才道,“还好,你没事。”

……

今日是迟秋意服药的第二日了,那药不是一般苦涩,别说喝下去了,只是远远闻着味道,迟秋意都会反胃。

温峥不忍心,帮着迟秋意向林非求情,要不然先把药停了,大不了他们在这儿多住几天,待确定迟秋意的身体无恙再离开。

林非见迟秋意实在为难,正想松口答应。迟秋意却来了脾气,“谁要你给我求情了!”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了精光。

林非连忙塞给他一片酸杏脯,可谁知仍没能压住那苦劲儿。迟秋意放下碗便吐起来,小脸儿一时变得煞白,竟比喝药前还要惨淡了。

“迟公子,为何这般和那位公子较劲儿?”林非一边给他顺着气,一边安慰道。

迟秋意的脸色越发不悦,却未发一言。

“你们既已行夫妻之礼,这夫妻之间还是要和气为上……”林非还在絮絮叨叨念着,迟秋意却蓦然睁大了眼睛。“恩公,你说什么!”

“我说啊,这和气才是相处之道。”

“不是,是上一句。”

“上一句?”林非犹豫了一会儿,“这夫妻之间……”

“夫妻?”迟秋意惊叫道,“谁和谁是夫妻?”

“你和那位冷面公子啊。”林非笑道。

“谁说的!谁跟你说的!”迟秋意听了却更生气了,惨白的脸上竟浮起淡淡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