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秋意已经被接走了?”
“回王爷,小人亲眼所见。”
“我要见他……”温峥说着, 便晕倒过去。
那群人见状, 只能就地搭了一个简易担架, 将人抬了上去。
温峥醒的时候, 已经在沭阳县的县衙了。“秋意, 迟秋意!”睁眼便叫道。
守在门外的人听到里面有了动静, 忙唤了郎中进来。
小地方的郎中医术实在有限,还好温峥的伤并不凶险,只是伤口反复开裂失血过多而已。郎中进来后,却没能帮温峥把成脉,因为他一直叫着闹着非要见迟秋意一面不可。
“回王爷,迟小将军已经走了,抢了我们的马自己走的,国师都劝不动呢!”县令战战兢兢的解释道。
“他去哪儿了?”温峥说着便也想走。
“王爷切勿冲动!”关键时刻国师走了进来,劝道,“迟小将军已经走了有些时候了,看出城的方向,去的该是庆阳城,这会儿恐怕已经到了。您身上还有伤,请王爷三思!”刚刚温峥那么一闹,刚包扎好的伤口重又裂开,鲜血染透了洁白的纱布。
“是啊,王爷……”那郎中吓得匍匐跪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了。
温峥见此,只能点点头,“听国师的。”
郎中帮温峥重新包好伤口,便随县令一起退下了。
国师叹道,“不知你们此番可是遇到如何凶险,为何小将军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温峥忙问。
国师叹息一声,摇头道,“罢了,王爷还是先养好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