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岩将另一只手轻轻放在秦瑟青筋暴起的手背上,“我知道,秦瑟。但是,就算是为了我好。以后,如果我不在了——”

“我不允许!”秦瑟突然站了起来,“是温峥吧,还是迟秋意,我这就去杀了他们!”

“秦瑟!”容岩也跟着站了起来,“不是为了任何人,是为了我自己!我知道我撒过很多谎,也伤害了很多人,可今天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!为了我,救救我!”

秦瑟便被紧紧钉在原地,肩膀剧烈颤抖起来。

“秦瑟……”容岩轻声唤道。

秦瑟一定会感到很奇怪吧,突然说出这种话。

果然,在任务结束前,他们还是分开比较好。

秦瑟却突然站了回来,伸手将人揽进怀里,“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,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。无论是真还是假,过去还是将来。容岩,只要你需要我,我便一直在。”

容岩眨了眨眼睛,秦瑟这么说,是早就知道了吗?战战兢兢开口,“秦瑟,你知道我父母他们……”

秦瑟便用一根手指挡在他的唇前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容岩。还是让我说说昨天到底看到了什么吧,你难道就一点儿都不好奇吗?”

秦瑟转移话题的意图实在太过明显,容岩将头转向一边,盯了一会儿刚修剪好的牡丹。秦瑟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,脖子上。粗重,炙热。容岩绷直脖子,像即将降落的白天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