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溪梦阁到底是什么虎狼之地,你为什么不许我去?”秦瑟越是管他,容岩越上了脾气,质问道。

“是……”秦瑟的眼神躲闪了一下,“那种地方。”

“哦?”容岩便玩味的看向江清知,“江公子方才还说他有故人在溪梦阁,既然溪梦阁是‘那种地方’,不知这故人究竟是何许人也?”

江清知既被人戳破,便也不装了,“溪梦阁虽是烟花之地,却也有洁身自好之人。两位公子若是不信的话,随我去看看便是。”

秦瑟当然不上他的当,当即就想拒绝。

“好啊。”容岩却一口答应下来。

“容——容不得再想想吗?”秦瑟忙道,情急之下差点儿叫错称呼。

“只是看看,绝不久留。”容岩却一脸正经。

“那只看一眼就走。”见容岩实在是好奇的紧,秦瑟便妥协道,“到了里面之后不许离开我。”

“为什么把这种地方说的如此危险?”容岩问,“难道你去过?”

“我没有!”秦瑟忙道,因为过于激动,声音大了些,引发了路人的侧目。

“没有就没有,凶什么啊!”容岩顿时委屈起来。

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怕你误会。”秦瑟愧疚的低下头,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又不好像私下那般对容岩搂搂抱抱。只能握紧拳头,将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。

被独自晾在一旁的江清知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又看,不对劲啊,不对劲,但是再怎么不对劲,其中一人可是圣上。所以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打圆场道,“秦公子如此正人君子,自然不会踏足这种地方了。但是溪梦阁也不是什么一般地儿,走,我们进去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