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害怕,是我来晚了,对不起!”

是秦瑟。

容岩扑到人怀里,埋头哭了起来,“你怎么才来啊!”

“对不起,我不该离开你的。”秦瑟紧紧抱着人,身体因为愤怒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
“算了,不和你计较了。江清知呢?你们赢了吗?”

秦瑟没有说话,直接抱起人向外走去。

“秦瑟,你放我下来!”容岩挣扎起来,“我问你话呢!不回答就算了,怎么还发起了疯!放我下来!”

秦瑟仍旧一言不发,直到走出人群,走到僻静的地方,才将挣个不停的人放到地上,“对不起,容岩,我反悔了。我们不去君山派了,我们回宫吧。”

“不行!”容岩自然不答应,“明明刚有了眉目,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。”

“宫外太危险了,你如果真想知道那个人是谁,我去查。但是你不许再出宫了,好不好?”秦瑟确实后怕的厉害,眼睛赤红,面无血色,像啖血的修罗,仿佛随时就要大开杀戒。容岩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,“好、好,我答应你,可是……”

“我们现在就回宫。”秦瑟却不等他说完,推着人就要走。

“等一下秦瑟!还有江清知呢!”容岩提醒。

“他?”提起江清知,秦瑟气更盛了,“不用管他,我们走!”

偏偏天公不作美,两人一回到街上,就和江清知碰了个正面。

“祁公子,我找了你半天,你去哪儿了!”

秦瑟不悦的挡在容岩身前,“祁公子累了,请江公子先请回吧。”

“唉你们是要回——家吧,我送祁公子一程啊!”江清知却毫无眼力价,孜孜不倦的问道。

“江清知,”容岩刚好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,从秦瑟身后探出头来,“你不用管他,和我一起回去吧,刚好我有事情想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