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他都教了你什么呀?”说到武功,容岩终于想起正事,问道。

“一些拳脚功夫。”

“比起君山派如何?”

江清知思索了一会儿,“差不多吧。”

“你打一套给我看看嘛!”

江清知倒也爽快,当即打了一套拳法。

“还有呢,还有呢?”

“圣上这里可是有剑。”

“秦瑟,把你的剑给他。”秦瑟知道容岩的用意,便没做推辞,只是默默站到了容岩身侧,紧紧盯着剑锋。

江清知舞了一套剑法,比之拳法更加空灵飘逸,即使容岩是个外行,依然能看出,绝不可能出自同一派系。

“他只教了你这些?”容岩问。

“旁的也都记不住了,经常练的就这两套。”江清知还了剑,回到位子坐下。

“你今天没用他教你的功夫对付他吗?”容岩笑道。

“自然没用,君山派的心法可要比他教的高明多了。”
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直到天彻底黑了,江清知才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