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!”月光惨淡,叫那人根本看不清来者。

“放下他。”温峥也没有解释的心思,冷冷道。

凤栖城虽贫苦,却极少有犯奸作恶之徒闹事。那人吓出一身冷汗,两腿颤颤后退了半步。却突然想起背上睡得正香的人,硬着头皮威胁道,“再不离开我喊人了!隔壁可就是衙门!”

温峥却恍如充耳不闻,慢步走到那人跟前,“把人放下。”

那人转身就跑,温峥不慌不急的跟上,飞身掐住那人的脖子,又卸了人的胳膊,将背上的人稳稳捞进自己怀里。是迟秋意。

“你自找的。”温峥横抱起人,冰冷的脸上越发肃杀。

那人倒在地上,扯着嗓子大声呼救起来。温峥嫌他烦,更嫌他会吵醒迟秋意,一掌将人辟晕过去。

耳边总算清净,温峥抱着人来到屋里。

迟秋意满身酒气,脸色通红,一看便知喝了不少。温峥怕他夜里难受,运功为他理了气息。不一会儿,那红晕逐渐褪去。温峥自己也出了一身汗。

温峥仍不放心,试了试迟秋意的额头,微凉细腻,仿如上好的羊脂玉。温峥松了一口气,却仍不打算离开,坐在床边静静地守候着。

烛光跳动,看着迟秋意安静的睡颜,温峥只觉通体舒畅,心满意足。连快马加鞭赶路的疲累也消失殆尽了。

一夜未眠。

天将明时,温峥理了理衣服,趁无人看到,偷偷回到自己房间。

清晨,周望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。他动了动头疼欲裂的脑袋,脖子却像是被折断过一般,锥心的疼痛起来。

让周望突然想起,昨晚他背迟小将军回家时遭了贼人!

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,周望一瘸一拐跑到门口,又猛地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