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宿清雨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,鼻尖碰到了他的腺体,用力的嗅着。

“初阳,为什么那个味道还在?”冰冷的声音传来,像寒冬里冰封千里的北风。

叶初阳突然惊醒,瑟缩了一下,喃喃道,“对。”

“你们见过面!”宿清雨的声音蓦然大了起来。

“是他。”

“你!你——”宿清雨又开始抱着脑袋尖叫,叶父和宿父见状,只能上前将他控制起来。

“清雨,清雨,你到底怎么了!”宿母哭个不停,眼睛因为流泪太多红肿起来,像两颗核桃。

“不许!我不许!”宿清雨还在尖叫着。

“够了!”砰的一声巨响,是宿父将摆在桌上的木雕扔在了地上。

霎时,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办?”宿父疲惫的问自己的儿子。

宿清雨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alpha,“初阳,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语气既委屈又温柔。

宿父看向叶父,“清雨的态度就是我们的态度。”

叶父再次犹豫了,如果不结婚,根本无法给宿家父母一个交待,可是结婚的话,岂不是要连累初阳一辈子?“清雨,初阳他脾气不好,性格也愁人,你们其实并不——”

“不行——”

眼看宿清雨又要发作,叶父连忙改口,“好好好!我答应!你们的婚事是二十年前就定好的,只要你不嫌弃初阳,我们自然答应。”说着心虚的看了一眼老婆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