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岩只能认命的朝那城楼走去, 好不容易回到城下,却发现城门已经关闭了。

几百年没正经走过路的容岩,乍一走这么多路,还是崎岖不平的山里,早已累得不像样子,靠在城墙上气喘吁吁。歇息了一会儿,疑惑道,“我那规矩明明是为弟子定下的,我作为师尊为何也要遵守?”

“若是您自己都不遵守自己定下的规矩,又如何说服徒弟们遵守呢?”003问。

容岩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,思索了一会儿自暴自弃道,“算了,既然天意如此,看来今晚无论这城内还是城外,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。”

说罢,仰头望起头顶圆圆的月亮来。说起来,有机会一定要去那月亮上看看,毕竟这可能自己唯一一次登月的机会了。

就在容岩胡思乱想脑洞突破天际时,旁边的树丛突然动了一下。一人一系统顿时警戒起来,如果来者是什么匪徒甚至妖魔鬼怪,这规矩看来不破也得破了。

正紧张着,树从剧烈抖动起来,容岩和003屏住呼吸盯着那里,却见树枝中却钻出一个猫着腰的少年,少年见树丛外有人着实吓了一跳,直起身子站在原地,睁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起容岩来。

容岩也在打量少年,却见少年一身破旧衣裳,补丁摞补丁,竟已分不清原本是何面貌。脚上踩着一双破烂草鞋,也不知究竟走了多少路,五个脚趾露出了四个,个个沾满烂泥。背上背了一个大大的背篓,看容量将容岩丢进去都填不满一半儿,表面用稻草虚掩着,看不出其中装了什么。

少年见对方打扮富贵,气质出尘,不像是恶人,便大着胆子走近了一些,借着月光看清那人的面孔,身体一震。

人间竟有如此美貌之人,而且毋庸置疑,那人真真切切是个男人。

成长于山间野岭的少年,从未见过如此谪仙般的人儿,一时竟痴痴的看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