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便踏上厚厚的冰面,秦瑟挑中一处地方,拿石块儿砸了一个小洞。河底的游鱼贪恋这处的新鲜空气,不一会儿便争先恐后游了过来。秦瑟握紧树枝,盯准最大最肥的那条狠狠出手,一击必中。
将还在胡乱扑腾的鱼摔在冰面上摔晕过去,秦瑟再接再厉又叉了三条,两条用来炖汤,两条用来火烤。
这时,天边隐隐有了绯色,天快要亮了。
秦瑟带着鱼回到家中,推门时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有人在家等着自己。
呼奚急促起来,连在河上砸冰抓鱼都没有让他变化脸色,这会儿却喘得不得不撑着墙壁。
秦瑟甩了甩头,定是自己见那公子容姿艳绝,起了歪心思。
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,秦瑟赶走那不应有的想法,提着鱼进了厨房。放完血又扒了内脏,正端着血水要到后院去,屋门动了一下。
公子醒了。
容岩这一夜睡得也并不安稳,床板太硬屋里又太冷,没有法力庇护,他也只是一个身体素质普普通通的普通人。
睁眼便是陌生的房顶,破旧矮小,让容岩恍然以为自己被绑架了。惊吓之余从床上跳了下来,没有注意到地上的干草跌跌撞撞跑到了屋外。
和端了一盆新鲜血水的秦瑟碰了个正着。
容岩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,手伏在门上,腿软脚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