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说着便将金瑀围了一起,一人双手拿刀,一人双手执戟,大喝一声攻上前来。

金瑀翻身躲了过去,“这就是你们同那神尊学的本事?看来这神尊不过如此!”

金家到底底子在那儿,金瑀的武艺都是同家中长辈处学的,竟然也同白家兄弟打成了平手。

“不可辱我师尊!”白言一向耿直,听到对方这般说,一时怒从中起,进攻越发凌厉,竟渐渐脱离了原本的步调。

“蠢货,中计了!”白诺见此,不得不停下手来,“白言,你中了这小子的激将法!”

“激我又何妨!我就是听不得别人侮辱师尊!”说着只身匹马同金瑀斗起来,不消半会儿便被击中胸口,吐出一口鲜血。

“这小子今日怎这般厉害?”白诺觉察出不对。金瑀虽然身手尽得金家真传,却也绝不至于将白言逼到如此境地。

“你从哪里偷学的功夫?”白诺忙拦住两妖之间,作好人道。

白言吐出一口血水,“你同他讲什么道理!”

金瑀收起架势,心中暗想,没想到那白面公子所言竟都是真的。只是指点了我一招两式竟有如此威力。也不管两兄弟的质问与白眼,转身飞回了白林河上。

河滩边,厚厚的白雪覆着河滩的碎石金沙,四下一片寂静,哪里还有那白面公子的身影。

原来容岩看出白诺白言兄弟心不齐,行走到这白林河时见河边一小妖正在修炼。小妖用功刻苦,天赋也不错,容岩便出言指点了一二。

小妖不信他,直言道,这是他家流传了上万年的心法,公子一外人又怎可知其中妙意。

容岩当然不知道什么心法妙法,只是循着自己修炼的本能不想叫这小妖走弯路而已。听小妖如此质疑也不恼怒,只是笑说,“如若不信,可去通天镇找那白家兄弟试上一试,便可知道我说得是真是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