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时连午饭时间都过了,金瑀不敢吵醒师尊,仍旧安安静静的在门外候着。容岩甚为满意,觉得这锦鲤精十分贴心,下午授课时便用心了些,手把手教他如何摆架势画阵法。
金瑀却满面飞红、心跳过速,时而眩晕时而激动,竟除了师尊身上隐隐约约的香气,其余什么都没听进去。
到了晚上,容岩那三分钟热度也消得差不多了,想起书房还有几本簿子,上面的内容他都已经记不清了,毕竟那都是他极无聊时为了消磨时间写下的。写的时候从没想过会给外人观看,更没想过要传授给徒弟。可是手把手教授功课实在耗费心力,容岩既没那耐心又没那精力——就算有他也懒得用在这方面,到人间界去转转不好吗?
所以容岩便叫金瑀独自复习下午的内容,自己则到书房拿了簿子过来,随手翻了翻,没什么不能示人的内容,不是晦涩难懂的心法,就是武功招式。自己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?
也许是在这个世界呆了太久,容岩竟然觉得自己的记忆也混乱起来。
一定是自己不知不觉间将主神给予他的知识也一同写了下来,容岩只能这么解释了。既然是主神给予的知识,那对金瑀来说必然是极有益处的。容岩便放心的将簿子交给金瑀,叫他明天开始便学习这几本心法。
金瑀感激的收下,珍惜的放进了柜子的最深处。
夜里躺在床上,尽是下午师尊拿着自己的手一笔一划教自己画阵的样子。画的是什么金瑀早就忘光了,只记得师尊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,一时像那院中的莲花,一时又像午后的清风,清冽怡人,却熏得金瑀头晕目眩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半梦半醒间,金瑀似乎又闻到了那飘飘渺渺的香气,人仍躺在床上,心却回到了阳光炙烈的午后,在师尊的怀里书写弯弯曲曲的符迹。
金瑀终于睡了过去,一觉好眠,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半天。
金瑀心叫不好,匆匆洗漱后便来到学堂,拿出师尊给的心法大声朗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