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师尊。”
秦瑟便洗干净身体,又换了一身整洁衣裳。
容岩独自等在院中,秦瑟出门便看到了荷塘边欣赏莲花的师尊,眼睛一亮,快步跑了过来,“师尊,徒儿好了!”
容岩见他打扮利落,清爽干脆,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走,去吃东西。”
到了厨房,金瑀正在削莲藕,见到师尊很是高兴,放下莲藕倏地跑到容岩跟前,沾满泥土的双手无措的摆来摆去,不知该放到哪里。却又在看到师尊身后的秦瑟时,蓦然跨下了脸,“师尊,他跟来干什么?”
“我不是叫你回房反省吗?你又为何在这里?”容岩问。
“我想为师尊准备好中午与晚上的饭食,这才违命先来了厨房。”
“你呀。”容岩无奈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为师都说不过你了。做完快些回屋吧,我带秦瑟来找些东西吃。对了,这孩子叫秦瑟,以后就是你的师弟了。”
“什么?”金瑀方才还美滋滋的仰着脸,任凭师尊在自己脑袋上点来点去。这会儿瞬间变了脸色,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,“他凭什么?”
“他不远万里而来,一路上吃尽了苦楚,只为拜我为师,我又怎么好拒绝这孩子的心意呢?”容岩耐心的替秦瑟解释道。
“他如若连这明望山都爬不上来,又何来的底气拜您为师呢,师尊!”金瑀激动道,“只凭他的一颗真心,只凭他吃尽了苦头!可这天下受苦受难的生灵又何其多,如若您个个儿都因为他吃尽了苦楚便收下为徒,只怕这明望山都要被求师的人踏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