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徒儿在后山玩耍时,偶遇一泉眼,那里的泉水为无根之水,清气比之莲花更为旺盛。不如将冰棺存放于那里,也好过在这塘底干扰莲藕的生长。徒儿还想为师尊做桂花藕呢!”

“你呢,净是些奇思妙想。也罢,为了你这一口桂花藕,就放到那后山去罢。”

于是那师兄弟二人便就此散开,一个背了尸体,另一个却也不等自家师弟,自己率先来到冰窖,取了冰棺回来,将那沉睡的女子置于棺内。又到后山寻了泉眼,将冰棺沉于泉下。

容岩则守着那与吴生一模一样的莲藕人,不多时,徒弟们依次回来了,那莲藕人也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“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?”容岩问。

莲藕人面无表情,僵硬的摇了摇头。

“那你可还记得为何来到此地?”

莲藕人依旧摇头。

“也罢,看来不只记忆,你的情感也丢失了。你愿意暂且留在这里,跟随我两位弟子一同修行吗?”

莲藕人呆愣在原地,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半晌,开口问道,“我,是谁?”声音语调也如表情一般生硬死板。

金瑀没忍住笑出了声。这莲藕人若是真留在这里,日后必成为他们师门的笑柄。

“嗯,吴岁彬这个名字可有印象?”容岩看了失笑的大徒弟一眼,没有责备,只是继续问道。

“无。”

“你喜欢这个名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