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撑着一口气抬眼去看师尊,却见师尊虽然仍闭着眼,眼角却湿了一片。

秦瑟到底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,如今犯下这般大错,容岩内心五味杂陈,万般感想却无法说出口。

“师、师尊……”秦瑟心底一动,撑着一条手臂,勉强抬起身体,竭力想要爬起来,替师尊拭去泪水。却只爬了一下便摔回了地上。“师尊,是徒儿错了,求师尊不要伤心。”

容岩这才睁开眼睛,胡乱擦了擦脸,脱力般瘫倒在地上,“秦瑟,师尊如果不这样做,金瑀定会记恨于你。你与他同为我的徒弟,如果你们有了嫌隙,我又该如何是好!”

秦瑟苦笑着点头,似乎已经理解了师尊的良苦用心。心中想的却是,他和金瑀之间的矛盾,早已无法调和了。

毕竟,他们虽然如今都只是容岩的弟子,却都不约而同的想要独占师尊。

就算今日不成,明日后日有朝一日,早晚有一天二人会为此争斗起来。

容岩却见他点了头,心中放心了一些。慢慢挪动着靠近了人,将秦瑟的头搬到自己腿上,“睡吧,待会儿我施一个法决,很快就不会痛了。”

“不!师尊!”秦瑟却激动起来,“叫我痛!”

我要记着今日,记住这痛苦。

然后,在真真正正完完全全拥有师尊的那一天,让所有阻拦过我的家伙都通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!

容岩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发顶,“你啊,这又是何必呢?”

“师尊……师尊……”魂魄被撕裂的剧痛让秦瑟浑身颤抖个不停,“抱抱我……抱我……”

容岩俯下身,将人轻轻搂在了怀里,“不要逞强,秦瑟,师尊已经不怪你了。”眼泪顺着脸颊流下,落在秦瑟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