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岩见他这副样子,哪敢不从。屏着呼吸任由人抱着, 秦瑟却得寸进尺越抱越紧, 仿佛要将人生生揉进骨子里。呼吸不觉间也粗重起来, 喷在容岩的脖子上。
容岩瑟缩了一下,“秦、秦瑟, 要不然我还是起来吧……”
“师尊不要走!”秦瑟却把人搂得更紧了, 甚至整个人都压到了师尊身上。
容岩终究还是不忍将人推开, 拨开落到自己脸上的秦瑟的头发, “我不走, 你也不要乱动了。好好养伤。”
秦瑟这才松了一口气般, 方才还紧绷着的人突然松懈下来,却仍压在师尊身上,既像是无意,又像是故意。
容岩也摸不准究竟是怎么回事,但横竖秦瑟是病人,万事以病人为先,便也由着他去了。干脆挪了挪身体,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躺好,好叫自己少受些委屈。身上的人却突然僵了一下。
“秦瑟,碰到你的伤了吗?我果然还是……”
“不可以!”
秦瑟哪敢说师尊刚刚那一动差点儿让他擦枪走火,还好天雷鞭的余威还在,总算没让他在师尊面前出丑。
容岩这下是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,“不走,我不走。你……你什么时候下去?”
秦瑟却脑袋一歪,竟昏睡了过去。
容岩轻轻叹息了一声,这孩子又为何偏要逞强呢?这时再说却也来不及了,只能认命的搂住人,不多时脑袋便昏沉起来,竟也睡了过去。
听着身下之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稳,秦瑟倏地睁开了眼。
他怎么可能睡得着,四肢百骸疼的仿佛被打碎后又重新接了起来,就是躺着不动都艰难万分。可他偏偏又想趁师尊熟睡时做点儿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