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说罢,容岩便起身出门了,秦瑟沉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
金瑀,又是那金瑀……

金瑀已经抄了一下午经书,字迹工整,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。见师尊特来看望自己,委屈与伤心终于一齐爆发出来,抱紧师尊哭了个昏天黑地。

容岩没有说话,他知道此时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苍白的。倒不如就让他抱着,反正自己的身体现在也酸痛得厉害。

金瑀哭了很久,直到嗓子哭哑,师尊的前襟都被眼泪浸透。隔着雪白的布料,金瑀看见了师尊隐隐约约的身体。

金瑀抽了一下鼻涕,慌忙的转过头去。

“怎么,哭完才知道不好意思了?”容岩却以为金瑀是为哭鼻子在害羞。

金瑀只能认下,极快点了点头。

“哭没什么可丢脸的,师尊委屈极了也会哭呢。”容岩笑着安慰道。

“谁敢让师尊委屈!”金瑀听了却愤怒起来,仿佛刚刚还在师尊怀里抹泪的毛头小子不是自己。

“还有谁,你和秦瑟呗。你们要是像陈师弟那般懂事就好了。安安静静的,从不给我惹麻烦……”

金瑀一听,一时将牙齿咬得咯咯响。又是那个秦瑟,还有陈书彦,你们倒是一个一个都来和我抢师尊了!明明是我最先进门的,师尊也最看重我。想和我抢人,也不知你们有没有那本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