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紧紧盯着师尊玉白的手,修长的手指在腰上毫无章法的乱解一通。

师尊在紧张。

这个想法让秦瑟莫名开怀起来。

这样的自己好恶劣。

可是这样的师尊好可爱。

不够,远远不够。想看到更多师尊不同的样子。

只是走神了这么一会儿,容岩便解开了腰带,一尘不染的白衣滑落到地上。

秦瑟感觉心跳凌乱起来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流在他体内疯狂乱窜,扰得他本就不清净的心越发心烦意乱。

胡乱扯开自己的衣裳,刚同腰带作完斗争的容岩被徒弟的动作吓了一大跳。“秦、秦瑟,你在干什么?”警觉问道。

“和师尊一样啊。”秦瑟笑道,“我们是要双修的,师尊难道忘了吗?”

“没、没有!”容岩连忙摇头,脸上一时更红了。

秦瑟偷偷看了一眼师尊脸上的红霞,好漂亮,好可爱。

极力压抑住自己,秦瑟深深呼出一口气,不能着急,更不能吓到师尊。

优雅的伸出胳膊,将师尊揽在怀里,“师尊,走吧。”

容岩就这样被人带着上了冰床,面对面坐下。心法大集铺在一旁,秦瑟煞有介事的念道,“第一步,闭上双眼,感受彼此的存在。”

容岩连忙闭上眼睛,却不知道,对面的徒弟正双目灼灼的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