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神不必惊讶,日后还有的是时候呢!”

听闻秦瑟的魂魄正在修养,容岩又不敢强行驱赶酆芜,只能接受酆芜的建议将人带回了明望山。

山下,陈书彦正和南海众人抵抗着魔族的进攻。

“酆芜,你是不是该叫他们先退下?”容岩看着山脚下堆积成山的尸体,问道。

“师尊,徒儿现在只是明望山一无名小卒,是使唤不了魔族大军的。”酆芜虽然顶着秦瑟的脸,脾气表情却与秦瑟大有不同。

容岩无法直视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露出这般不正经的表情,嫌弃的转过头去,“罢了,我们上山吧。”

“师尊为何不敢看我?”酆芜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准是因为你的徒弟长得实在太内敛了。师尊知道我的样子吗?”酆芜问。

“不知。”

酆芜便叹了声气,“那便太可惜了,定本尊伤好,一定亲自登门道谢,顺便让师尊好好看看,你到底捡了一个多帅的徒弟。”

“你好聒噪。”容岩终于忍无可忍,捂着耳朵道。

“徒儿这就闭嘴!”酆芜说着,做了一个封嘴的表情。

耳朵终于清净下来,容岩一路上低头赶路,不多时两人便到了山上。

酆芜好奇的在校园内转了一圈:“师尊过得可真朴素。”

容岩懒得搭理他,带他去了秦瑟的房间“你住在这里。”

酆芜进去转了一圈,嫌弃道:“我不喜欢这里。”

容岩才不管他喜不喜欢,丢下人就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“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!”摔倒在床上叹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