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岩打开门,“在……”
金瑀猛地停手,愣了一下,“师尊,你……”
容岩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砰”的一声重新摔上门。酆芜那个死没良心的,竟然都没给他涂药。
不,说不定他就是故意的!
容岩越想越气,从柜子里找了药给自己涂上。
可是药效的发挥需要时间,容岩现在又无法凝结灵力,只能找了一根围巾围在脖子上。
半晌,容岩终于重新打开了门。金瑀还在发呆,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,在师尊身上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印记呢?
师尊绝不是那种放荡□□之人!
所以门一打开,金瑀便第一时间去看师尊的脖子。
那里却被围巾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金瑀松了口气,随即睁大了眼睛。
师尊居然用围巾挡住了那里!
那不就说明自己刚刚看到的都是真的吗?
金瑀极力克制着自己,才叫自己没有尖叫出声。
“金瑀,你怎么回来了?”容岩却在此时问道。
金瑀没有回答。
“金瑀?”容岩又问了一遍。金瑀这才回过神来,大声道,“师尊不先请徒儿进门吗?徒儿可是找了您整整一天一夜!”
“你找我?你为什么要找我?”容岩愈发疑惑了。
“唉还是先进来再说吧。”金瑀推着师尊进了门,进屋后用力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