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又跪下了?”容岩奇怪道。

“师尊不是要罚我吗?”秦瑟低着头,恭敬回答道。

容岩颇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“罚不罚的都等明天再说吧,我是有旁的事情想同你说。”容岩真正想说的是秦瑟被酆芜抢占身体一事。

如果直接这般告诉于他,定会惹得秦瑟担惊受怕疑神疑鬼。可什么都不说的话,秦瑟日后想起自己这几日的所作所为,定会起了疑心。

所以容岩急中生智,打算将这件事归咎于秦瑟的修炼。

“你这几天可有什么不适?”容岩话锋一转问道。

秦瑟仔细回想起来,他只觉得自己好像睡了长长的一觉,除了时不时的头晕并无任何不适。便如实同师尊说了。

“你还记得当初渡雷劫时的情景吗?”容岩又问。

“记得。”秦瑟记得,自己好似疯了一般要杀死那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师兄。“弟子不知为何,突然变得暴戾非常,势要置那两位师兄于死地。”

“现在还有那种想法吗?”

“不,已经没有了。”

容岩便叹息一声,看来那时秦瑟便有走火入魔的征兆了,偏偏雷劫又来得不是时候,再加上自己的惩罚,这才叫酆芜趁虚而入。

“你知道是为何缘故吗?”

“为何?”

“你走火入魔了。”

“走火入魔?”秦瑟重复着这四个字,心有余悸。“是弟子无能!求师尊责罚!”

“你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为师又怎么好罚你呢?你可知你这几日做了什么?”

秦瑟听师尊这么问,便知道自己一定是闯祸了,“师尊,弟子可是犯下了大错!”

他想起醒时趴在师尊身上的样子,难道自己真的对师尊做了什么?砰砰磕起响头来,“弟子一定会负责的,还请师尊重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