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一个月过去了,容岩从南极回来,听说陈书彦受了伤,差人送了一瓶膏药过来。

陈书彦没有客气,收下药后便叫袁念念帮自己上药。

袁念念跟着小童学了这一个多月,倒也学到了些东西。帮师傅上完药,起身时突然被人搂住了腰。

“师父……”袁念念不敢挣扎,又觉得两人离得实在太近,腰背绷了起来,脸上也有些红。

陈书彦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颊,“你是不是觉得为师老了不中用了?”

“徒儿不敢!”袁念念连连摇头。

陈书彦苦笑一声,“若是真没有,又为何那般嫌弃师父?”

“徒儿没有!”袁念念忙矢口否认。

“没有的话为什么要离为师那样远?”陈书彦仿佛抓着了袁念念嫌弃自己的证据,看着两人之间拳头大的空隙问道。

袁念念便倏地放松了腰身,胸前不免触碰到师父,袁念念一时脸更红了。

陈书彦却满意的收紧胳膊,让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“乖徒儿,为师想了你很久了。”

袁念念别扭的挺着肩膀,尽量减少两人的接触。“师父不是天天都能见到徒儿吗?”修长的脖子高高的扬着,生怕撞到师父身上。

“可是念念总在躲我,你看现在不就是?”

“徒儿是怕碰到师父的伤。”

“你总拿伤当借口,其实就是嫌弃师父,是不是?”

袁念念便只能垂下头,侧脸靠在师父胸前,“徒儿没有,师父不要再打趣徒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