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芜看出了他的心思,朗声道,“神尊难道忍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弟送死吗?”说着,一掌打在陈书彦心脉上。

陈书彦吐出一口鲜血,却仍旧忍着没有痛呼出声。

容岩却停下了脚步,“堂堂魔尊竟然对小辈出手,就不怕传出去惹人笑话。”

“我们魔族最不要脸了,笑话又怎样,该拿本尊没办法的不仍然还是毫无办法。真神可能是忘了,卑鄙如本尊,其实早就对小辈下过毒手了,难得还要本尊亲自提醒吗?”酆芜突然大笑起来,笑够后问道。

容岩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。想起金瑀和秦瑟,容岩再也顾不上酆芜那同前男友一模一样的相貌,飞身向人袭去,“金瑀真的死在你的手上?”

“千真万确!”

酆芜承认的如此干脆,容岩听了越发伤心,抽出寒冰剑直指酆芜的项上人头。

酆芜却掐上了陈书彦的脖子。

“咯吱”一声,容岩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。

“你放了他!”容岩丢掉寒冰剑,举起双手道,“我来做你的人质,你不要为难一个小辈。”

“小辈?”酆芜冷笑一声,“你可知你这好徒弟又背着你做了什么好事?”

“什么事?”容岩不解道。在容岩看来,陈书彦是三个徒弟中最省心的一个,谁都能给他惹出一身麻烦,唯独陈书彦不会闯祸。

“难道文轩没有告诉你吗?鬼族这次发动进攻的原因。”酆芜笑着问道。

“文轩走的太匆忙,只说鬼族太子被一位仙人所杀,所以才如此匆忙的发起进攻。”容岩说到一半儿,突然意识到不妙,眉毛紧紧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