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队,再这样下去我得给你饭钱了。”拿人家手短,宛蓬飞看着一顿比一顿丰盛的午餐和晚餐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你要是给钱的话我这罪不都白赔了吗?”傅理怎么可能让他掏钱,连忙阻拦道。
“赔罪归赔罪,总不能没完没了没个头儿吧,要不然您明天就别来了,傅队。”
眼看宛蓬飞开始赶人,傅理急了,“你的脚伤怎么办?你的脚一天不好,我就一天不走!”
傅理说的斩钉截铁,宛蓬飞拗不过他,“这样吧,傅队,您请我吃顿饭,我们互相敬一杯酒,脚伤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我的脚本来就没有大事儿,医生说就算放着它不管,两个月后自己也就好了。您总不能给我买两个月的饭吧,这开销可要比医药费多多了,不值得不值得。”
“这是两码事,酒当然是要敬的,饭也要继续买。我不给你买,难道要你一个伤号去挤食堂吗?”
“我舍友会帮我带。”
“你舍友欠你的了?放着免费劳力不用去使唤你舍友?你这木头脑袋。”傅理说着,故作生气的点了一下宛蓬飞的额头。
宛蓬飞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半晌,挠了挠后脑勺道,“我舍友至少不会不收我的钱。”
说了半天,果然还是在纠结钱的事。
傅理看出如果执意不收钱,可能连跑腿的都要当不成了。只能妥协道,“好,今天起我收钱。”
“之前的钱也得补上。”
“那不行,之前我买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,收你的钱太鸡贼了。”
“哎?原来傅队也喜欢吗?看来我们除了打篮球,口味也很一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