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们能做的,唯有认命。
什么时候睡着的,我不知道,醒来时,已是下午两点。
迷迷糊糊地起床,房东老太不在家。这让我轻松不少,这个月的薪水还没拿到,交房租的日子却到了。每个月的这个时候,都少不了要和老太婆大吵一场,比我的老朋友都还规律,也更麻烦。
收拾妥当,我晃晃悠悠地来到学校。再过几个小时就是周末了,爽啊!
只是一进教室就觉得有点儿异样,我从在门口的同学的眼中看到了恐惧,更看到了幸灾乐祸。
恐惧不难理解,后者又是因为什么呢?
等到我走到位置前,脑袋嗡的一下。
我的桌子又被掀翻在地,桌洞里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,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,不少人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。
我低着头快步走到讲台上,拍着讲桌恶狠狠地对全班同学说:“谁干的给我站出来,要不老娘玩死你们!”
“不知道。”全班同学异口同声地说,显然都已经达成共识,不再怕我了。
“是吗?”我强压住内心的怒火,慢慢地走下讲桌,突然伸出手掀翻了第一排的两张桌子,然后很大声地说:“他妈的那个人不承认,今天我就掀了所有人的桌子。”
说完,我从第一排开始一张一张地掀,没人敢阻止我,大家都傻在一边看着。
“钟小茴,你闹也要有个度!”就在我掀到第五排的时候,冯仁突然走了进来,一把拽住我的手,“和他们没关系。”
“是你弄的?”其实现在我已经心知肚明。
该来的总会来,该走的总会走。
他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