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茴最好了。”她马上咧开嘴笑得跟个傻姑一样,抱住我的脖子,亲昵地用脸颊蹭我的胳膊。
她的头发划过我的脸,有些痒又有些轻微的疼。我摸着脸傻看着躺在身边开心不已的夜雨,再次坚定了不见、不理张瑞泽的决心。
我绝对不能伤害夜雨。我唯一的朋友。
只可惜,所谓誓言大多荒唐。那个晚上,我又收到了张瑞泽的短信,他让我去小工厂等他,他说有重要的话要对我说。
我挣扎了很久,狠下心肠给他回了两个字:做梦!
他并没有和我想的那样立即又回短信。我等了足足有一小时,仿佛一个世纪。
匆匆穿好衣服,我对夜雨撒谎说许黎有急事找我。
夜雨没多心,只是叮嘱我路上小心点。
我内疚且心急,只想快点离开,不愿面对。
推开小工厂的车间大门,拉开灯,看到了一脸深沉的张瑞泽。他穿着深灰色的外套,看起来有些单薄,寒夜中瑟瑟发抖。
“你到底还是来了。”他的声音仿佛有点儿忧伤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我突然觉得很委屈,但依然假装冷漠。
“做我的女朋友吧!”他没有嬉皮笑脸,而是很认真地看着我。
“不可能,”我后退,大叫,“你别痴心妄想了!”
“是吗?”他冷笑道,“可是你来了。”
“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,我可以来,也可以走,立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