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云纹还是鹤纹,袍子上面绣银杏还是金丝菊,配什么样的腰带,戴什么样的发冠。从头到脚打扮得精致华丽,恐怕出嫁都没有这样的阵仗。
才成精的小松鼠侍女便问那人,到底是去应战,还是去见情郎。
那人正在一桌子的配饰里选腰间应该配的玉,闻言想也不想,“当然是见情郎。”
情郎。
当时的唐谴就站在对方身侧,看对方从头打扮到脚,将衣柜的衣裳换了个遍,看对方神色自然的说出那句,“见情郎。”
那时候唐谴就想问一声,那我呢?我对你而言又是什么角色?
唐谴没有问出口,心里却已经替眼前的人回答了——一个可有可无的跟班,如果说自己有什么大用处,那只有这张脸。
这张可以随时让对方思忆故人的脸。
除此之外,再无用处。
唐谴把‘断肠’下进了酒里,二十年的霜露白,配‘断肠’再好不过。
唐谴在对方临上战场前,给两人各斟了一杯酒,神色轻松地祝对方胜利。
然而对方接过酒之后却是顿了一下,唐谴心中猛地一跳,正在紧张时,对方却是将酒一饮而尽,然后摆了摆手,踏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