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是谁?”
“教我们剑法的人叫裘先生,我们只知道他姓裘,以前是天衍派的弟子,对天衍派的功法了如指掌。”
“那人是你们的教头,指挥你刺杀城主,毁掉江府证据的人也是他吗?江原听命于谁?”
“我们只是死士,只听命裘先生行事,给我们布下禁制的也是他,其余的一概不知……”见风催雪表情有些失望,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“求求你别杀我,我还知道一个消息——”
风催雪感兴趣的抬起眸,就在此刻,黑衣人乍然起身,手中捏决,周身灵力大盛,朝近在咫尺的风催雪轰去——
风催雪避也不避,就这样平静地望着对方,黑衣人心中忽然划过一丝诡异,紧接着身上刚刚复原的筋脉像是被什么东西撑满了一般,经脉里流淌的灵力愈来愈盛愈来愈多,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恐怖速度在疯狂增长,直至“砰”地一声!
黑衣人不知道这一声到底是真实存在,还是他幻听,因为在这一瞬,他周身的所有经脉都被这股磅礴的灵气挤炸了!他抬起眼,洇了血的眼眶里一片鲜红,只见鲜红的世界里那名漂亮青年略有些嫌弃地退了一步,清润平静的嗓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,“你以为我的血就是这般好得的吗?”
他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!!!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自己!黑衣人又惊又怒,然而此刻的黑衣人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,因为惊惧气愤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,而后就瘫在地上没了声息。
风催雪看也不看对方血肉模糊的身躯,平静地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睡的灯人儿来,那灯人正被一道长长的符纸裹住,动弹不得。
风催雪一面撕了符纸,一面打开了门,这符纸还是青峰给他用以制服敌人的符咒,能够定住敌人身形,隔绝敌人一切灵力神识的探查。恐怕青峰也想不到,这道符纸首先会用到他自己的分神灯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