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那天他吻她的场景又浮现在了脑海里,元兮浑身不自在,她翻了个身,避开视线相碰的尴尬,“罗弋,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说这种话,不好。”
罗弋把她的这一系列行为理解为害羞了。
她因为他的话害羞了。
罗弋忍不住低笑出声,“晚安,兮兮。”
元兮以为他刚才是在拿她寻开心,有些气闷地不想理他。
——
隔天,元兮就拿着医生开的证明和徐知舟的外套跑了一趟昌大。
她先跑了一趟经管学院,到楼下的时候正好赶上大课间下课。
元兮避着人流走到大厅一角,却突然想起来前天晚上她只问了罗弋的班级,忘记问他们辅导员是谁,电话号码是多少了。
元兮拿出手机正要给罗弋打个电话再问问,就听有人喊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她循着声音回头望过去,是徐知舟。
元兮一时惊滞在了原地。
徐知舟走到元兮面前,面色也是微讶,“元兮?你怎么在这?”
元兮眨了眨眼,像是不可置信一样,又随即反应过来,朝他解释道:“哦,我来给我弟弟请假,顺便还你外套。”
说着,元兮拎了拎手里的纸袋子。
徐知舟接过东西,漫不经心地问她:“你弟弟也是经管学院的?”
“对,他学金融。”徐知舟手里拿着讲义,指尖沾了粉笔灰,看样子像是刚下课出来,他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,大概率是这个院的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