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南愣愣的看着黑泽。

他含着他的食指,专心的帮他止血,抬起深邃的双眼皮望着他,那个眼神莫名的蛊。

“……”
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思想污秽了,沈知南感觉这个行为举动真的好像……好像奇瑞和帕西晚间会做的运动。

黑泽卷了会才吐出来,指腹的血已经没了,但裹了一层水亮的光,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刺破的小口子,含糊不清地说,“南南,口水可以止血。”

沈知南如梦初醒般收回手,将那只手背到身后,面红耳赤道:“你,你干什么!”

“雌性扎破手了,雄性都是这样做的。”

黑泽一脸无辜道。

他的那张脸就很适合装无辜,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。

“谁跟你说都是这样做的,明明就是只有你这样做吧!”沈知南恼怒道,用凶巴巴的态度来掩饰自己莫名的心慌和诡异的情绪。

黑泽想也不想就说,“奇瑞就是这样,帕西扎破手了就是这样吸的,别的雄性我也看到过。”

沈知南:“……”

那是因为,帕西是奇瑞的老婆,别的雄性也是含自己老婆,夫妻之间啥都能做了,还不能含个手指吗,可这个大傻子含他的手是什么意思??

沈知南心烦意乱,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黑泽,只能气愤的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