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怔怔的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,一时之间慌了。
那种心情就是,惹了老婆不高兴的心情,又紧张又担心。
这是沈知南第一次对他这么生气,甚至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了。
黑泽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,心脏猛的像被人揪住那般的疼,酸涩酸涩的,也像被人往里面塞了无数的酸酸果,酸的他难受极了。
他孤零零的站在那,就像被妻子教训了的丈夫。
“把身上擦一擦。”
一条干爽的兽皮甩在黑泽身上,进屋的沈知南又出来了,手里还拿着他从地窖里面拿出来的药草。
“南南?”黑泽不敢置信的看着沈知南,心想他是不是不生气了?
“南什么南,你以为你是雄性就很厉害了是吗,还不把身上擦干。”
沈知南板着脸说。
“擦,我擦!”黑泽立刻乖乖按照他的指令,将身上湿了的兽皮和裤衩子脱下,用干爽的兽皮擦干身上和头上的水,随后接过沈知南给他的兽皮又将自己赤条条的身体围了起来。
“好了。”
黑泽直勾勾的看着沈知南,那副表情就像求表扬的乖宝宝。
“好了就进来。”
沈知南没好气的说,“给你擦点药。”
黑泽想说雄性的自愈能力很强,其实不用擦都没关系的,但刚刚已经惹了他不高兴了,现在只需要乖乖听从安排就行,别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