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医拿了干净的兽皮包着孩子,递给自家雄性抱去清洗了。
沈知南顿时长长呼出一口气,瘫到床上。
黑泽一脸懵,根本顾不得去看孩子,拿着小帕子帮沈知南擦头上、脸上的汗。
“还有呢,这个也要出来了,继续,继续加劲啊。”
族医分开沈知南的腿看了眼,声音又像催命符一样响起。
“……”
沈知南真是被赶鸭子上架,他浑身都没力气了,一听到她的声音,立马又来了力量,配合着她的指令继续呼气用力使劲。
他使劲的时候就死死拽住黑泽的手,把他的手都抓破皮了。
黑泽一声不吭,摸摸的陪着他,心想自己这点疼对比起沈知南的辛苦,半点不值一提。
族医见第二个孩子怎么也不出来,她直接上手去帮忙了。
难以启齿的地方被人如此摸索,沈知南这会也感受不到什么羞耻了,只能快点,只想马上结束,只想……
熟悉的感觉袭来,好像有什么一滑,肚子空了些,整个人又轻松了。
“出来了,是个男雌。”
族医喜道,抱着孩子轻轻拍打,乌紫色的小婴儿极小一个,被她捣鼓了几下,突然发出了洪亮的哭声。
听到这哭声,沈知南重重呼了口气,心想终于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