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父亲视他为失败品。

连同生他的母亲都只是把他当做能够得到丈夫的爱,孤掷一注的筹码。

更别说整个家族都视他为耻辱。

他们从来没有把他当做一个正常人来看。

更别说给予他一切正常的情感。

所以别家年幼的小孩都在家人怀中撒娇任性的时候,他已经被冷漠抛弃。

不管是委屈了还是难过了,他都只能在黑暗的角暗里独自舔舐伤口,直到长大。

他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
可是,她出现了。

秦决凝视着她温暖又清澈的目光,跃动的心跳掀起了万般波澜。

像是本死寂的寒潭突然被一道明媚的阳光倾泻,唤醒了生机。

从来没有人用这么温暖的眼神看他,她是第一个。

“真的吗?”秦决眼睫微垂,低沉的嗓音压的很低。

像是惶恐声量一不小心高了一点,就会梦境破碎。

惹,这人怎么还跟她玩起一问一答了。

鹿卿看着他,没有不耐烦,明亮的目光荡开了温柔的涟漪,“真的。”

秦决眼睫微颤。

他抬起眸,望着她,桀骜的眉眼却写满了小心,“真的?”

凶巴巴的恶犬在仰望他的救赎,将所有对外展露的锋利獠牙全都收起来了,变的又乖又软。

鹿卿看着他,心脏不由轻跳了跳。

好乖好乖。

突然就好想伸手去揉揉他的脑袋。

鹿卿扬着脸看他,笑颜动人,点点头,“真的呀。”

听到她肯定的回答,秦决轻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