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见状,先将那盆水放到了几案上,然后将毛巾浸湿,拧干……
“你在做什么?”君陌闫看着青衣的举动,拧眉问道。
“给,给他洗脸,让他清醒一下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一旁的白衣忍不住咳出了声。
这青衣也是喝酒了吗?还是没听懂刚刚三少的话?
也不怕三少一怒之下让你把这盆洗脸水给喝了吗?
君陌闫蓄积了一晚上无处发泄的怒火在此刻燃得更旺,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指着几案上的猫,大发雷霆:
“要是耽误了它的治疗时间,你们通通都给我去境外的制造厂看仓库。”
青衣吓得一哆嗦,手里刚刚拧干的毛巾差点没掉回盆里去。
印象中,三少很少这么发脾气啊。
这只猫……到底什么来头?
那酒鬼这脸还洗不洗了?
青衣抓着那条毛巾,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怎么办,只能怨极地瞪了酒鬼一眼:
你个死酒鬼,就会害我!
这是个疯子,和他不能正常沟通,习惯就好,习惯就好。
酒鬼人未至,声先到。
听着外面酒鬼的疯言疯语,君陌闫不悦地轻蹙起了眉。
但替温小艾拆绷带的手却未停。
一旁的白衣见状连忙跑出别墅外,帮着青衣把耍酒疯的酒鬼架了进来。
君陌闫将拆下的绷带扔在一旁,从沙发上站起身。
随着酒鬼的到来,大厅的空气都直接被污染了。
毫不夸张的说,随便抓个不喝酒的人站酒鬼旁边五分钟,估计都会醉死。
“怎么不喝死你。”君陌闫看着站都站不稳的酒鬼,真想一脚踹他脑门上。
“嗝……”
酒鬼打了个酒嗝,惹得架着他的白衣和青衣两人那是一脸嫌弃,就差把他直接扔地上了。
“嘿嘿,我倒是想把自己喝死。”酒鬼嘿嘿一笑,白皙的脸上全是醉酒的红。
他说着,一把甩开白衣和青衣两人,跌跌撞撞就朝君陌闫走去。
扑鼻而来的酒气让君陌闫皱气了眉。
“来,让酒鬼我看看伤得有多严重,急得白衣那家伙把我酒葫芦都抢了还说要娶我,把我吓得够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