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身上有什么胎记吗?”君陌闫本想说纹身,但又觉得有些不太妥。
“没有。”君擎很确定地道。
“那你身上有吗?”
“……”君擎看向君陌闫,对今晚的君陌闫感到很是奇怪。
怎么尽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。
“怎么问这些?”
“你回答就行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他本就不该对自己的身世抱多大期望,这一切,肯定就是那红眼睛乌鸦背后的主人搞的鬼,应该就是小乖口中的魔族。
对方不仅身在暗处,还是魔,君陌闫对此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他们到底想做什么,恐怕只有等到他们目的达到,现身之时,他才会知道了……
整个君家,被数不尽的乌鸦整整绕了七天,耳边全是乌鸦的叫声,想了很多法子都赶不走。
那乌鸦多到外面的人都担心他们会不会被这些乌鸦吃掉。
那七天里,君家上下闹得人心惶惶,都说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。
“那些乌鸦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?”君陌闫突然问了句不着调的话。
“眼睛?”君擎一愣,这弯转得他有些没接上。
但认真回想了一下之后还是回道:“就普通的乌鸦,眼睛自然就是黑的,当时有很多人拍了视频,不过后来都被禁了。”
普通的乌鸦?
这真的只是个巧合,还是和那只红眼睛的乌鸦有关?
如果和那只红眼睛的乌鸦有关,那么那血鸦岂不是在他出生时,就已经盯着他了?
“我母亲是哪里人?你和我母亲是怎么认识的?我母亲家里可还有其他家人?”
他对自己母亲的印象不多,记忆中,母亲是个长相出众,气质温婉的女子,对谁都温温柔柔的。
自母亲去世后,他性子大变,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不和任何人说话,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与外面交流。
他还记得那时候,是二哥每天让人推着他,来到他的房门口,隔着那房门,很有耐心地陪他说话,念书给他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