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一直灌着酒,终于把自己灌醉了。
青衣趴在桌上,已经醉得不省人事。
酒鬼看着喝趴的青衣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心里却有些期待把自己灌醉酒的他,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。
说全是期待也不全然,当然还有害怕。
害怕青衣说出一些让他愧疚难以抉择的话,总之心情很是矛盾。
趴在桌上的青衣突然傻笑了一声,他爬起身,在桌上找着酒。
一连拿了几个罐子,却全空了。
最后拿起酒鬼面前还剩下的半罐,摇了摇。
傻笑着道:“……还有。”
他说着,又继续喝了起来。
少年看着青衣和酒鬼喝同一罐酒,心里有些不舒服,怪怪的。
终于最后半罐也被他喝完了。
青衣打了个酒嗝,重新趴回了桌上,磕着眼,醉醺醺自言自语道:“喝了这么多,我还是觉得酒不好喝,可为什么你这么喜欢。”
“记不得自己喝第一口酒的样子了,但却永远记得自己为什么喝酒。”酒鬼看着那东倒西歪的几个瓶酒罐。
少年看着两人离开,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跟着一起去了。
青衣开了车,少年跟着坐上了车离开了婺园。
一路上,青衣和酒鬼都说着话,而少年只能坐在后面听着。
两人没去什么饭店,而是找了家专门做烤鸡的店,青衣破天荒地当着酒鬼的面要了几罐啤酒,似乎也没有要拦着酒鬼喝的意思。
“给。”
酒鬼接过青衣递过来的鸡腿,看了看,然后咬了口。
“好吃吗?”青衣问道。
酒鬼笑了笑:“还没我做的好吃。”
“你还会做饭?”青衣有些稀奇和意外。
“我只会做烤鸡,其它不会,就连下的面条也不好吃。”不过烯哥都喜欢吃。
烯哥变成人的那天早上,那是他第一次尝试煮面条,他知道不好吃,但烯哥还是吃得很开心。
一旁的少年看着酒鬼,听着他的话,心里止不住的难受。
你会是我未了的牵挂吗?
可我什么也不记得了,我要怎么办。
“倒是没听你说过。”青衣神情有些落寞,眼神有些受伤。